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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noviembre 烫脚晚上忙里偷闲,趁烫脚的工夫看了20分钟《随园诗话》,读了几页就佩服得不得了,三百年前就把我今天想说的说出来了!不求韵律,但求意境;诗骨是脚,韵律是鞋。添一暖壶开水的水都洗凉了,还是舍不得放下书,只好自己写一首了。 凉脚渐渐落【1】 注: 【1】写脚入热水盆里一点点试探的动作,有生活,“渐渐”二字传神! 从前写诗不加注 11 noviembre 宜昌昆明小记我现在坐在昆明回北京的晚点飞机上,工作了一会儿之后,笔记本电源显示还有1:19秒,用这个时间写篇博客,当然,我知道1:19是理论值,肯定不会有这么长时间了,这可以阻止我的长篇大论。 我相信我的博客会给许多人带来快乐,就像我这个人会给人带来快乐一样。时不时独自走在夜幕下的街上,忽然想起自己曾经的言行,止不住哈哈大笑,把异性的路人都吓到一旁。 人和人有缘分,我想,人和地域也有,你可曾想到,你在哪一天会到某个城市。近一个星期,我出差两次,一次是去宜昌,一次是去昆明。耳熟能详的名字,在那一刻,土地被我踏在脚下,这都是从前未计划的,而计划中的德国之旅也因为签证时间过短而不得不推迟。 前几天,大肥同学说,你的萨尔斯堡游记还没完成呢,还有威尼斯的,这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我想,我欠的游记岂止这些,那天曾经翻出一篇我的未完成的汉城游记,如今,那地儿都改名叫首尔了。为了不拖欠,我赶紧写这两个城市的游记吧。 宜昌之旅,我什么都没看啊!连三峡都没去,没有受到长江的视觉冲击,爱国、爱民、爱己之情何处而发呢?作为一个现代的人,我心中的旅游和观风景有与众不同的看法。在没有摄影、摄像技术的古代,人是非要亲临现场不可的,现在似乎没那么必要,几张艺术的摄影或带着声音的影片,也会令我神往的。而现代的人对于泛滥的色彩、图片和视频已经失去了感觉,正如老子说五色令人盲。其实,信息技术如此发达的今天,不出门而知天下事真的变成了现实。当初荷兰油画的繁荣,就是因为荷兰人渴望了解更多的世界,这一切,如今可以轻易的实现了。 宜昌给我留下的印象是和四川话非常类似的宜昌话。宜昌之旅结束时,在三峡机场门口,看到有守着筐买桔子的,同行大哥问“多少钱”,那边说八毛,我问这边的老婆婆,她悄悄地说,七毛,哈哈,老婆婆太可爱了!她掏出个袋子让我挑,我挑了一堆,老公公过来,拿着杆带钩的秤一称,说四斤,刹那间,我觉得宜昌的4斤怎么这么多啊?比北京所有的电子秤称出的都多,宜昌人民太朴实了!老婆婆说,加一个大的,三块吧,我说好,我给了五块钱,老公公从口袋里哆哆嗦嗦套出一个小袋子,从小袋子里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套出一个皱皱巴巴的一元钱,让我想起了孔乙己、卖炭翁等一系列形象,他又再找第二个一元钱,我说别找了,不要了,那老婆婆又给我塞了一个桔子。进机场坐下,迫不及待地剖了一个吞下去,水分真足啊!就又和那大哥一人又买了一大袋子。 再说昆明,一下飞机就一个哥们跟着我们四个人,说送我们走,20元到城里,商务别克,哈哈,其余三个人都不理他,就我微笑地给他说不用,他就一直跟着我们,不停地给我解释,还陪我们等出租车,我说,俺们家那你这种车上车了就给你开野外去,然后脖子上冰凉凉地架上一把刀……那小子留了张名片就走了,说,我们主要想做旅游,接车是次要的,后来那名片被我在酒店插电了,这样人不在房间空调也可通风。 到了酒店我们就奔向福照楼,是昆明老字号,迫不及待地点菜,上来一盘云南火腿,味道不错,就是太咸了,我还是同样的理论,在没有肉和冷藏技术的年代,这绝对是美味。再来一大锅汽锅鸡,加天麻,汽锅鸡真香,新鲜的天麻象笋一样脆;韭菜炒薄荷,绿得鲜艳,韭菜温热,薄荷性凉,这不是就是冰与火的相恋吗?粉蒸肉,好吃,太香腻;一种绿色的蘑菇,白吃了,名都忘了,挺韧的,还有铜锅做出的豌豆饭、芋头饭,油乎乎地里面还有火腿,饭软硬适口,真不错,顿觉得云南好啊。 写到这,突然想起来,最近我对中医很是感兴趣,尤其是穴位和经络,几天前曾写诗曰“曾是中医我鄙夷,如今常敲足三里”,没想出来头两句,此诗一直搁置了。想起来我05年还大批中医呢,人的思想真的是会变化的。我曾经没有忌口,胡吃海塞,自以为得意,没想到真的会上火和伤肠胃,也许是北京地理位置的缘故,也许是工作压力,也许是我在衰老。 今天下午去看了滇池,山水相应,踏着文革填湖造田筑成的大堤北行,人称“微缩的维多利亚港”,哈哈,景观却毫不逊色。最好玩的是看见了很多海鸟,买了几个面包,把碎屑抛向空中,有无数像海鸥的鸟来抢,甚是精彩。抛了几次,固执而愚蠢的科学好奇心发作,便朝不同的角度抛,看海鸟的反应速度和扑食角度;便不加面包屑的佯抛,看海鸟的记忆和欺骗容忍度;甚至揉了一小块手纸抛向空中看它们判断食物的方式是颜色抑或是阻力,直到一个无辜的海鸟把我的手纸吞了,这才顿时怜悯之心,心想,别给卡住,遂叹了一口气,又想,其实这海鸟和俏江南的脆皮乳鸽也差不多大……有机会尝尝。 走在大堤上,有同行牛人问我,昆明究竟好在哪?为何大家皆言其善,我说,在没有空调和集中供暖的年代,一个地区的温度和湿度是至关重要的;何况昆明远离海岸地势高耸,少有侵略,故吴三桂佣兵于此,而西南联大亦迁于此;至于风景和民风,则是次要了,非第一需求。又有人谈起云南西部的走婚,又有牛人问我何为走婚,我说村子里有一个寡妇,地里的重体力活干不动,有村支书帮忙就是孔繁森,促进和谐;有的村民自己家的活忙完了帮助她,如果不收报酬,叫雷锋,如果收了些特殊的报酬就叫是非。如果有的村民自己没地,专门在农忙的时候帮她,并且为了方便从事生产劳动而住在她家,如果干完活不走叫倒插门,比如穆罕默德;如果干完活就走,就叫走婚。哈哈,讲完了我都觉得自己挺牛,快赶上费孝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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