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fil de 王小鱼心宿二FotosBlogListasMás ![]() | Ayuda |
|
19 enero 向来等待是如此漫长而相见只发生在短暂的一瞬宁愿你是艘帆船
我是岸边守望的石头 地平线出现的白色 不知是桅杆 还是海鸥 宁愿你是只山羊
我是林边守候的牧童 当草木悉簌地响起 不知是归来的你 还是急劲的风 宁愿你是淅沥的细雨
我是球场边空旷的看台 你精细地填写每一分空白 刺绣般滤出我身上的尘埃 这些都好 就是不要让我成为煤层中的琥珀 不怕几千万年漫长的等待 却担心你忽然间挖我出来 17 enero Logistic 函数
一枚受精卵在开始分裂时,细胞数量以指数级增加:1,2,4,8……,胚胎增长速度很快,但是子宫容量是有限的,胎儿不可以长太大,因此,在怀胎几个月之后,有一些因素来发挥作用,让胎儿继续增长,但增长非常缓慢。婴儿来到世界之后,又重新开始如上过程:起初飞快增长,后来增长速度减慢,直到若干年后,细胞数量不再增加,人也就不再长高。这两个过程都可以用logistic函数来描述:
这个函数也可以描述企业的增长,随着竞争的开始,增长速度会变慢。 1838年,比利时数学家Verhulst提出了著名的生物数量模型:Verhulst方程,用一个微分方程来描述生物物种数量的增长: 其中,P是物种数量,t是时间,P对t的微分即数量增长率;右面r是常数,表示生长速度,即一窝生几个,常数K是生态环境可以承载的数量。显然r、K的增加都让增长率增加。如果求解这个微分方程,算出P,就是上述的logistic函数: 生态学上,有的生物选择r策略来生存:高生育力,小体形,两代之间时间短,象四阿哥弘历一样善于遍洒龙种等。这种生物很多,从低等的细菌、昆虫、杂草、韭黄,到头足纲的鱿鱼(呵呵,一盘菜出来了!),到哺乳动物如老鼠。在环境不稳定、不可预知的条件下,r策略的物种的强生育力有显著优势,没有必要学会适应环境来提高与其它物种的竞争力,因为学会了也没用,环境很快就变。 另外一种方式是采用K策略:大体形、长寿命、后代数量少但照顾得好,例如人、大象、鲸鱼等。在稳定、可预知的环境中,采取K策略的物种有优势,因为资源是有限的,他(它)们可以靠竞争力取胜,这个竞争力通过体力和训练而得的捕食本领、求生技巧等体现。通常采用K策略的物种的数量波动不大,非常接近环境可以承受的最大值。 以上可以帮助理解为什么兵荒马乱时常有不轨的事情发生,可以帮助理解为什么“荒烟漫草的年头就连分手都很沉默”,还可以帮助更好地理解这个笑话:“牧师问一对夫妇:如果五分钟后就到世界末日,你们想做什么事?丈夫兴致勃勃地回答:想XX。太太白他一眼幽幽地说:那剩下的四分钟干什么?”把这个笑话理解为和“蚁力神”相关的问题就流于幼稚和低俗,这只不过是当环境变得不稳定时,一个属于灵长目人科人属智人种的一个个体从过去的K策略变成r策略后不太习惯而已。 (Reference: Wikipedia) 14 enero 半年晚餐总结半年来,只要有时间,就和Jack一起做饭吃。我现在的状况是,BMI维持在24.6不变,香港满大街的饭都觉得难以下咽,这时候,应该是对半年来做的饭菜加以总结的时候了。仔细想来有如下款式: 菜蔬类 清炒/牛肉/猪肉 炒 秀珍菇/菜花/莴笋/茭白/角瓜/豇豆/黑木耳/青椒 猪肝炒胡萝卜 肉炒土豆丝(放胡萝卜丝和青椒丝) 醋熘白菜 肉/豆腐干/豆腐皮 炒 芹菜,不是西芹,是有芹菜味的那种细芹菜 豆腐皮炒黄花菜 清炒/鱿鱼 炒 韭菜/韭黄 鸡蛋 炒 洋葱/西红柿/苦瓜/韭黄 扒茄条/炒茄丁 汤类 清炖排骨汤,紫菜油菜汤,羊排汤,鱼汤,(壮腰培元汤,一袋中药,我看这名太恐怖了,没敢试,后以怀疑TCM的理由扔掉。) 海鲜类 蒸/炒虾,辣炒蚬子,蒸 土蟹/海蟹/大闸蟹/虾爬子/鲫鱼/黄立鲳/海红鱼…… 炖菜类 杂菜炖羊排 剑客偷艺清炖鲫鱼/黄立鲳/海红鱼,外加好几种鱼是一块一块卖的,没看到过全身长啥样,不知道啥名,白吃了! 小菜类 炒花生米,葱花拌豆腐,蒜茄子 主食:深圳沃尔马方馒头/圆馒头/花卷 或者 大米+小米or(百合or莲子or枸杞,后因我对TCM的怀疑而取缔)or红枣or糙米or花生,反正没有吃一种米的时候,同时蒸屉上放南瓜or玉米 吃的过程配合CCTV4 晚七点十分的电视剧,欣赏《西游记》《红楼梦》《刘老根II》《乡村爱情》等,八点结束,开始干活。吃完之后三个小时,开始吃水果若干,四种左右,然后沿维港跑步到星光大道李小龙雕像,欣赏世界三大夜景之首,回来的路上演唱各年代奋进型流行歌曲及二人转等,学马丁路德金,学刘老根,学范德彪,学小六……之后回来热菜把晚饭剩的全部消灭掉,如果还饿,煮点速冻饺子或炒五个鸡蛋或蒸二斤虾爬子啥的,吃饱,再喝碗牛奶,再干活,消食了,睡觉。 13 enero 西班牙的牙一个朋友给我看了一枚欧元硬币,我说是西班牙发行的,因为背面有西班牙语的“西班牙”――“España”,里面的ñ上面戴了一个帽子,这个特殊的帽子让我顿悟为什么西班牙有“牙”字。ñ是西班牙语特有的字母,发音为“涅”,相当于法语里的gn(Espagne(法),读作衣丝爸涅),在法语中,“西班牙语”这个词是Espagnol,读作“衣湿吧尿了”(我翻译的,我很喜欢读这个词!)。大家可以理解gn的发音了吧? 那为何翻译成了“牙”呢?因为中古汉语中竟然也有一个和gn、ñ发音相近的声母,这里的声母是一个中古汉语(隋唐宋时期)中的声母,现在在普通话中已经消失,但广东话里面尚存,例如:牙(ngaa4)、我(ngo5)、牛(gnau4)等字的声母。广东话中的“牙”和西班牙语中的“ña”发音是非常类似的,因此我认为一定是广东人第一次翻译出“西班牙”这个词的。至于葡萄牙,Portugal,尾音并不于gn类似,我想是因为它毗邻西班牙,因此也给加了一个“牙”字。以上均是我的推断,有待于考证。 07 enero 说痤疮包括我在内的年轻人脸上经常生痤疮,令人烦恼,今日阅读一些和痤疮有关的现代医学资料,记录于下:为什么有人得痤疮,有人不得的原因至今未知,但是它多少和遗传有点关系,下面一些因素于痤疮有关: 荷尔蒙、压力(通过肾上腺分泌荷尔蒙增加)、皮脂腺过分活跃、死的皮肤细胞的积累、毛孔内的细菌、激起炎症的皮肤刺激(如抓伤)、使用某些药物(如激素类、含卤素的)、暴露在高氯的环境中
有人迷信中医所谓“上火”,认为吃某些食物会导致痤疮,2005年的一个review表明,至今没有任何证据表明饮食和痤疮之间的联系,也没有发现个人卫生、洗脸等与痤疮有联系,报告指出,基于现在的证据,医生不能给予痤疮病人和饮食、讲卫生、洗脸和晒太阳有关的建议。“Based on the present state of evidence, clinicians cannot be didactic in their recommendations regarding diet, hygiene and face-washing, and sunlight to patients with acne. Advice should be individualized, and both clinician and patient cognizant of its limitations.”(Magin P, Pond D, Smith W, Watson A (2005). "A systematic review of the evidence for 'myths and misconceptions' in acne management: diet, face-washing and sunlight". Fam Pract 22 (1): 62-70. PMID 15644386 )
所以,担心导致痤疮而不敢吃诸如羊肉、芒果、辣椒的人,请你们早日从因为盲目相信中医和谣言而加强给自己的束缚中解脱出来吧!给你们自由。 直觉是美好和易于理解的,痤疮的颜色和感觉和火很像,理解为上火果然形象;脸上的黑头看起来很脏,所以好像和个人卫生有关,其实黑头的黑并不是灰尘,而是积聚的角蛋白(keratin);“洗脸会洗掉油,不洗油会堵住毛孔”也是错误的,堵住毛孔的原因是导油的导管的出口变小(皮肤含水量的不同导致的肿胀是一个原因),堵住毛孔的不是油,而是死的皮肤细胞,洗脸(除非非常轻柔的洗)会加重已有的痤疮的破损,洗脸对皮肤的损失和导致的皮肤干燥会导致新的痤疮的产生。任何疾病的复杂程度通常都不是我们可以通过想象和小规模的经验猜想而知的。当然,一种食物究竟会导致什么,也不是通过“尝百草”就可以知道的。 传说的谣言、未经现代科学验证的中医理论和大部分的中药无形地束缚了许多人,对形象的直觉和自我感觉的盲目信任而得出的结论也束缚了许多人,盲目地给自己生活加了多少禁忌。而现代医学证明经常做有氧运动会增加心肺功能,又有几人可以做到?现代医学证明了吸烟和肺癌的正面关系,又有几个烟民愿意戒烟?外加缺乏思考精神和科学精神的部分中国医疗工作者和科普者,无论什么病,都大篇地写啥性热,啥性寒,要吃XXX,不要吃XXX,每一个对疾病的建议都要慎之又慎,科学不断推陈出新,这些建议也要与时俱进。以上诸多因素被商家利用,各种满足人们形象直觉的保健品和商品横空出世!有多少是疗效,多少是安慰,疗效和安慰的比例是不是衡量欺骗有多少,只有探索和思考的人才知道。 我01年满怀传播中华文化的热忱帮助辽教出版社把辽宁中医一个教授关于中医养生的书翻译成英文,听说还被加拿大Warwick出版了,现在想起来,以何种目的和方式传播中医是衡量现代中国人科学精神和文化内涵的大事情,也应该慎之又慎。中医即使有错误,即使大部分是垃圾,也是可以增加中国人民族自豪感的,毕竟,千年前我们还有垃圾,别的民族连垃圾都没有;就像亚里士多德在物理学中的结论没几个是正确的,但是他仍是伟大的人物,古希腊仍是伟大的民族。而抱住垃圾不放,以讹传讹,才会让我们民族丢脸。 铜是重金属,它的很多化合物是绿色的、有毒的,如果不知道这些,不抛弃该抛弃的,我们的子孙仍然会在冬日的黄昏从铜火锅中捞出绿色的酸菜,在放到嘴里之前说,“爷爷快看,多好看,绿了!” 05 enero 欧洲行记~傻大侠寒避比萨店,呆小鱼夜闯危岭村特别有写字的冲动,钱先生说,年轻人容易把创作冲动当创作才能,我深知,我这只是冲动,不是才能。不知从何说起,想来想去,还是继续我的欧洲行记。想看上文的请点blog下面的Travel。
傻大侠寒避比萨店,呆小鱼夜闯危岭村
上回说到,我在格拉茨误了火车,因此下一班火车在晚10点才把我带到了奥地利南部的小城Klagenfurt克拉根福。我走到车站门口的自动售票机上买巴士票,这时,过来一个年轻的姑娘问我如何买,我教她操作,她是意大利人,头一次来这,我说,你们那不用这个?她摇了摇头。她问我到大学如何坐车,我娴熟地告诉了她,以致于她以为我是当地人,其实我是个不出门的秀才而已,都是事先在网上看的。 需要在中央广场换一次车,我找到了另一个巴士站,那刚好停着一辆,我上车拿着地图问司机坐这车对不对,司机一个劲地摇头,我只好下来,这车站附进转悠,终于找到了一张大的地图,地图的缩小版我在网上见过,这张大的真清晰啊,我觉得我坐的车是准确的,可是为什么司机不知道呢?真是奇怪。我把沿途的车站名以及我旅店附近的车站名一一记下,看了一下站牌,下一班车是半个小时之后。夜深天凉,站在大道上等也不是办法,我看见附近有家小店,就拖着箱子进去了。 店里母子二人,儿子会说德语,但英语一句都不会,电视广播如此发达,在欧洲不会说英语真是奇怪。妈妈和儿子说的话我不知道是什么语,估计是斯拉夫语族的,表示肯定的时候她说da。我一看,店里有kebap和pizza,那kebap机器上的肉已经被削去大半,我说,来张pizza吧,pizza很大,面饼很薄,小伙子用烤箱给我热了一下,店里有高脚桌椅,我坐下开吃,手很脏,从他要叉子,英语fork,法语fourchette,意大利语forchetta全说了,他也不懂,这不非逼我动手吗?我伸出三个手指向下一插,他马上就明白了,还热情地教我德语如何说叉子,说了两遍我也没听清,后来才知道是Essbesteck,这我那知道啊,当然我说的那三种也因为是拉丁同源的,他也没听过。 吃完我掏出一个矿泉水瓶,小伙子给我灌了一瓶水,我咕嘟了两口,看见门外车来了就同他们道别。上了车,突然间看见一个中国人上来了,就和他说话,果然是中国人,在这里大学读书的,我问他车的终点是哪,他告诉我了,我大致清楚了我下车的位置。小伙子下车那站车上的人全下车了,只留下我坐在偌大的空车里,望着窗外起伏的群山和茂盛的树木,行驶在异国漫漫的黑夜中,心中亮的,只有那副地图和几个名字。 一会儿,车上的显示屏出现了Viktring,我知道到终点了--危岭,是我给翻译的。下了车,司机走下来抽烟,车停的地方象一个村头,四周都是黑夜,可以看见一条路,我给司机看地图,问图上这条路是这条吗?他摇摇头,听不懂。我发现按我指南针指的方向,这条路方向有点问题,就按红色小针指的方向问他,这是北吗?Nord?他听不懂,我太理解了,交流中有足够背景上下文(地点、时间、人物特征)是不够的,必须要有交谈上下文。而且你说出的话尽管和标准音很近,对方也可能毫不理解,因为在汉语中Nord和什么词都不贴近,而在对方语言中,它可能和很多词都贴近,让人无法分辨(就像汉语中分辨、粪便、方便、分别四个词的发音差别不大,对于只会说其中一个词的人,很难发得准确)。记得我刚来香港的时候,去长洲游泳,在距离观音湾500米处用广东话问,观音湾在哪,对方还是听不懂。司机微笑着和我道别,我踏上唯一的路,两个方向,利用指南针判断出更贴近于北的方向,走下去,当然这个过程利用了极大似然估计(MLE)。走几步发现,路是弯曲的,才导致我的疑惑,指南针是没错的,在可以断定它正常的时候相信它,而不要相信直觉。 一个人,沿着路走,路旁有些房子,但没有亮灯的,房子后面是山,看不见一个人影,听不见一丝人的声响,路灯竟然是柱状荧光灯(俗称管灯),根本照不亮地面,俺们城里有橙色的钠灯、白色的汞灯,俺也曾在镁灯下演过戏、唱过歌、讲过演,都比这亮。路上有时有几辆车开过,还好,毕竟有人活动的痕迹,车呼啸而过剩下的,就是我的脚步声和箱子的轱辘声,夹杂几声奇怪的虫鸣。 我现在不怕人,倒怕窜出一只狗来咬我,也不知自己的方向对不对,不过,我不担心,大不了拦车,再不行就敲门借宿:老翁逾墙走,老妇出门看是杜甫写的;我当是来捉妖的,原来是借宿的是吴承恩的。正想着,前面横过一条小路,一少男骑着摩托,我大老远打招呼,他会说英语,却不识我的地图,我现在怀疑当地人估计从来没看过我这张图!我确认我在向北走,很高兴。 再走几步,眼前冒出一个巴士站,站牌上写的和我抄的一样,我这个高兴啊,还有两站就到了,看来才走了1/3,其实路不算远,心中忐忑,也就觉得漫长。很快,找到了第二个站,再走,眼前终于出现了岔路,和图上标志一样。岔路路口有两家旅店,一在路东,一在路西,我要到路西那家。可是,看路东那家怎么那么象我的旅店网上的相片呢?难道我方向搞错了?两个旅店距离我一公里,不想走冤枉路,掏出指南针看了一看,前面是北,想回头找找心宿二,啥星星也没有,指南针告诉我一定是左面的,尽管右面的很像。我毫不犹豫走了过去,半天才走到,一看果然是我的旅店。书中暗表,第二天,我发现这里旅店的外表都一个德行,长得差不多。我敲门,店家开门,问我名字,给我钥匙,我要交钱,她说,临走时给,你睡觉去吧。 |
|
|